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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事态炎涼 感親情可貴

時間:2019-07-26 浏覽次數:  【字體:

暑假時父親心髒病犯了,陪着他在省立醫院住了十幾天,隔壁床是個50歲左右的阿姨,有老公陪着,正天了呵呵的,不停的的跟旁邊的病人聊着天,從家庭到兒女再到工作,無所不談,呆在醫院三天兩頭有兒女來看望,總是笑嘻嘻的一呆就一整天,菜辣了鹹了,飯冷了熱了,都會朝老公發脾氣,老公也并不在乎,總是笑着哄着,下一頓就偷偷的換一個菜。我想阿姨是幸福的,在頭發逐漸花白的時候有老公為伴,還能時不時發一點小脾氣。

在阿姨的另外一邊躺着一個略顯陰郁的大叔,年紀在70歲上下,一天到晚就是一個人,病房的人時常議論他,上廁所經常不沖水,随處吐痰,這些我都親眼看到過。大叔來自安徽淮北,身上帶有濃重的北方氣息,高大的身材,粗犷的面部曲線,黝黑的皮膚,平時沉默寡言,拖着沉重的身體,說起話來腰杆還是挺的筆直,隻有在上廁所或者是偶爾起身時,才能通過他堅毅的面容看到一份痛苦,一份滄桑,一份晚景的凄涼。通過和大叔偶爾的交談得知,大叔也不是膝下無子,從19歲結婚開始,隔幾年生一個,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,小孫子和我一樣大,今年剛從一個一本院校畢業,學的是他給選的土木工程專業,原因是他的兩個兒子都是從事建築設計行業,并且在這一行業混的風生水起。每次談到子女問題時,大叔的臉上總是顯露出一絲的得意,聊起來不厭其煩。自己祖上八輩貧農,靠着自己一把殺豬刀,一步一步供着兩個兒子上大學,找到了好的工作。

一般心髒病人到醫院前幾天就是照例的幾項檢查,過程可能會持續好幾天,如果情況嚴重的話,還會附加做一個心髒造影檢查,是一個微創手術,有一定的風險,簡單來說就是在手臂上開一個口子,由此放入一些探測器,一直深入到心髒。醫院的早晨總是在天剛亮就開始了,上了年紀,病人們睡眠質量都不是很好,這天就是大叔做檢查的日子,一早上大叔都顯得很煩躁,陰郁着臉在地上轉來轉去,時不時打着電話,突然一聲爆響打破了病房的平靜,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,留下大叔一個人靠在床頭,大口的喘着氣。一房人都被震住了,不敢說話,後來才知道,大叔暴怒的原因是手術即将開始了,兒子還沒趕過來。可想而知,一個堅強了一生的男人,終于在感受下生命的脆弱時揭下僞裝,放下了心中的傲慢,選擇向兒子伸出了求助的雙手。一個個電話寄托了大叔對生命的渴望,每打一個都是對曾經堅持的踐踏,難怪在沒有得到回應時氣急敗壞、憤怒至此。

回過頭,望向坐在窗邊的父親,今年也五十五了,從姐姐出生後就一直在外打工,自己記得的換過的工作都不計其數了,從漂染廠到服裝廠再到石材廠最後老了還在家養蜜蜂,打過工、開過飯店、種過藥材,半世漂泊、一生操勞。再堅強的人也要倒下,海明威式的人物終究隻能存在于理想和筆端,結實的身體再也經受不住歲月風霜的折磨,早早的敗下陣來。想起現在還是吃這父母給的飯,無拘無束,閑散人員一個,若是以後成家立業,擔負起家庭的責任時,是否還能如當前這樣陪着父親一呆十幾天,無牽無挂。七月後步入工作,一開始就是緊張的培訓,直到分到項目,生活節奏才緩慢下來,還未來的急跟父母認真的問個安,看看身體如何,才剛剛感受到責任就感受到了與父輩的疏離。

世間事總是一事趕一事,前面的沒處理完,後面的就接踵而至,如何在不斷增多的事情中分清輕重,做好取舍,也是我們所要提前思考的問題,未來的自己可能會感謝今天的杞人憂天。趁子欲養、親尚在的時間好好陪陪父母,經常打個電話問個安好。

(徐州地鐵項目:餘質彬  2019屆新員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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